江离人都麻了,不禁后退几步,准备随时开溜。
他本以为顺着月清璃的话讲,还能有点活路的,结果越整越复杂?
合着他否认,月清璃会生气,他承认,月清璃更生气?
这不妥妥的造孽吗?
也不知道是什么离谱宗门,出了这么个疯女人。
"好啊!你现在又否认了?你这人真是两面三刀,见风使舵,谎话连篇!"
月清璃眸中寒芒更盛。
"前脚刚认下风流债,后脚就翻脸不认人!我徒儿怎会看上你这等薄情寡义、朝三暮四的浪荡子?"
“不准你这么说夫君!”
都不等江离开口,白清瑟竟是第一个站出来反驳月清璃的话。
“不错,你又是何人?有什么资格说我主人?我们见都未曾见过你家什么徒儿?何来清白一说?我看你就是对我家主人欲图不轨!离我主人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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