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王微眯着眸子,疑惑开口。
“合着你连这都不确定,还跟本王谈个屁?”
江离停住脚步,强压着心中砍人的冲动。
“就凭你方才没有将萱儿怎么样,本王就信你。至少,萱儿可以无恙!”
益王此番再没了所谓的傲气。
自己死了就死了,好歹他还有血脉留续。
许是此番逃无可逃的绝境,让他重新审视这一切。
“苗疆蛊族以蛊行天下,蛊术玄奥,解法单一。这使得蛊族长久以来都能以蛊术延存于世。可正因为蛊术的恐怖,才引得江湖各门派的忌惮。苗疆圣女掌握巫蛊传承,早已是众多势力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一边讲述,一边缓缓从身上掏出了数个小瓷瓶。
“半年前,本王派去大夏行商的商队被劫。据逃回来的高手与我说起,蛊族内乱,正在肃清残党。别说是商队,任何可疑的人都别想活着从蛊族地盘走出来。”
院中石桌上,伴随着他的话语,瓷瓶是越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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