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她默默吞咽了口唾沫,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那画面一定很香艳。
下意识地,她钻出了被子,抓捏起了微微变色的衣摆。
银丝流转指间舞,丝丝缠绕皆是韵。
“哎呀~玄舞你真没用!真丢人!”
她死死捂住双颊,罕见的露出了小女儿家的羞赧姿态。
谁家好人睡一觉,做个梦醒来,衣服还能拉丝的?
她那懊悔的样子,跟以往的飒爽自信完全就是两个人。
凉州城内。
“掌柜的,此处怎么挂匾叫烟澜一家了?原来的古楼酒坊哪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