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冤枉啊。就凉王所述之事,其中内情并不为人所知,所以臣这儿子也并非蓄意冒犯王爵妻妾。”

        鲁而毕话音刚落,朝堂上众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到了女帝柳吟身上。

        柳吟微微抬眼,目光清冷地看着鲁而毕,将江离的那奏折扔到了他面前,缓缓开口。

        “鲁尚书,你说你儿子并非蓄意冒犯,但这奏折中可是说,那林家之女无意婚事,当场逃离了花轿,这你也敢说毫不知情?那林家也是朝中官员之家,林家之女的遭遇早已传遍京城,此事众人皆知,你还敢在朕面前狡辩?”

        鲁而毕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震,他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反驳。柳吟继续说道。

        “朕念你在户部多年,也曾为朝廷效力,算是有功。朕不会全依凉王所奏惩处,但完全不罚难以服众,你这户部尚书之位且先卸去,朕会安排人暂代。你儿子之事证据确凿,自会受罚,家中田产也需没收一部分以作惩戒。至于你,虽不再降职一级,但罚俸三年是免不了的,也好让你长长记性,莫要以为朕的朝堂是可以肆意妄为之地。”

        鲁而毕听到柳吟的宣判,心中怎会甘心?但他却是没表现得有多着急。

        也不出他所料,柳吟这旨意刚下,他的一些党羽和与户部关系密切的大臣们这下都是坐不住了。

        一位老臣颤颤巍巍地走出队列,拱手说道。

        “陛下,臣以为鲁尚书虽有管教不严之过,但其在户部多年,经验丰富,户部诸多事务皆系于他一身。如今若骤然让其卸职,户部必定大乱,恐会影响朝廷的钱粮调度等诸多事务,还请陛下三思啊。”

        这位老臣话落,又有几位大臣纷纷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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