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还没算上成本呢,这划去一半,说不准他不仅没赚钱,反倒亏钱了。
陈负这时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
“陛下,此事疑点重重,凉王虽说得头头是道,但仅凭他一面之词,怎能定各州府官员之罪?”
柳吟微微皱眉,看向陈负道。
“陈爱卿,那依你之见呢?”
“陛下,凉王素来荒诞,他的话不可全信。臣以为当重新彻查此事,将凉王所说的细作之事详细调查,同时也该审查凉王调军的真实目的。”
江离听到陈负的话,冷笑一声道。
“陈大人,你这是在质疑本王对陛下的忠心吗?本王冒这么大风险为大周除害,你却在此百般刁难。莫不是你与那些敌国细作有什么勾结?”
江离这话一出,陈负脸色大变,急忙道。
“陛下,臣绝无此意,凉王这是在污蔑臣啊!”
而下方群臣也是看了个明白,这凉王真是逮住机会就扣帽子啊!而且这帽子还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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