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会客厅,江离与益王和襄王,不知何时又坐到了一块。
只是当江离听完襄王说的话后,差点没被酒水呛死。
啥情况啊?不是说要解释清白吗?演都不演了?
话说如今这局面,襄王也还不至于这么激进吧?
又或者说,阐封九会已经先一步蛊惑了襄王?
这会他都不知道自己来的是巧还是不巧了?
说巧吧,刚好撞见襄王这茬!不巧吧,他连阐封九会的面都没见到。
“益王,你也是这般想的吗?你想行谋逆之举?”
江离连忙深吸了一口气,向主位上的益王投去了质问的目光。
“休要胡说!本王何时说要反了?襄王竟有此心,本王是一点都不知情。襄王,你如此蛊惑我等行谋逆之,意欲何为?你要是说不清楚,那大哥就只能擒你去见陛下了,届时就休怪大哥我不讲情面了!”
听见江离的质问,益王连忙就把自己给撇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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