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男人抖了一下,嘴唇上下颤动着却说不出话。
他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掩饰那意刻流露出来的痛苦,平静道:“朱老师,我先回去了,明天要赶早班车坐火车嘞。”
见叶寒帮他捡起包裹,又冲叶寒感激地笑笑,没等朱怀平说话就离开了。
朱怀平想留人,话到嘴边又化作长叹,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爸不容易,专程回来看你比赛,你咋能说这种伤人的话?”
钢炮像个木头一样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倔地很执着。
叶寒可总算明白他为什么叫钢炮了。
真,铁板一块。
他把脏兮兮的包裹提到钢炮面前:“拿着。”
一抬眼,小孩眼睛通红,拼命地吸着气不让自己哭出来。
“你说说看你...”朱怀平拉开手提包的拉链,看见那几件厚厚的冬衣,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
“城里干小工一天赚不了几个钱,看见你爸身上穿的衣服没有?还是两年前那件破破烂烂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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