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有一丝也好。
“真心?”裴姝笑得尖利短促。
呲——
剑避开心口三寸,刺了进去。
她不会一剑杀了他。
她要一剑一剑地折磨他。
折磨得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这些年来,她没有一日不想着将慕容宇碎尸万段。
“血海深仇,我裴家从未忘过。”
仇恨爬上裴姝光洁的脸庞,她一字一顿。
噗。冷剑被拔出来,带出一片血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