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澈抿直唇线:
“知知会读下去,我上次写给她的信,她就读了,她还给我回信了。”
云靳:“那她给你回信的时候,也这样写么?”
薛澈张了张口,没说话。
“行吧,行吧。你写吧,我睡了,困死了……也不知道你哪来的精神还写信……”
云靳打了个哈欠,脑袋沾枕头,翻个身,帐内就响起了鼾声。
薛澈在鼾声中看着信纸,眉头蹙在一起。
想了一会儿,重新拿了一张纸写。
他写好回信后,小心地把信折好,确保信纸的每个边角都对齐后,才塞进信封里。
薛澈躺上了行军床,把信封压在枕头底下。
说是枕头,其实就是一个包着旧衣的空箭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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