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薛玉成和紫玄长老正在说话。
“将军、师父。”薛澈在军营中只能和其他人一样叫薛玉成“将军”。
薛玉成:“阿澈,紫玄长老要离开西北了。”
薛澈惊讶:“师父为何要走?可是我哪里学得不好?”
“非也非也,你学得很好。”
紫玄长老捋着长胡子,几年前被烧掉的胡子又长出来了,捋得很顺。
“就是因为学得好,老夫该教的功法和招式都已经教给你了,余下的,就要靠你自己践行和领悟了。”
薛澈的剑法的确小有所成,和多年征战的薛玉成都能过上几十招。
今年年初,他终于能拿起无涯为他铸的那把剑了。
薛澈还想挽留,但是紫玄长老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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