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有劳了。”
郝仁的神色却没有松懈下来。
他敏锐地察觉到魏大栓看向薛澈的眼神。
郝仁问薛澈:
“阿澈,你脖子上的传家玉,薛家还有谁戴过?”
薛澈是个敏感早慧的孩子,也隐隐感到魏大栓晕过去和自己有关,他思索道:
“我只知道我曾祖父传给我祖父、大伯,我大伯战死时给了我爹,我爹又给了我。”
薛澈自从猜测到郝仁的真实身份,就对郝仁更添一层信赖。
这是父亲的挚友,他无需有所隐瞒。
苏知知不知道爹和阿澈这个时候为什么要说玉,她只觉得躺在床上的魏爷爷好像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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