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毕长虹动不动就分魂，好听了说是分魂，说的不好听就是间歇性精神病时不时地发作。今天谈好了，明天去拜见他能一巴掌拍死。
问就是分魂了。
这种老混蛋如何讲得通道理！
“我绝不暴露！”方彻信誓旦旦。
“雁南知道不？”
孙无天突然想到这件事。
方彻咳嗽一声：“雁副总教主对我的态度，最近有些奇怪，我估计……应该是知道雁北寒的事儿了。”
这事儿，方彻早就在怀疑了。
雁南没道理这么一巴掌一巴掌把自己抽过来抽过去的，毕竟是副总教主，多么崇高的身份。
而且还多少有点泄愤的嫌疑。
应该就是雁北寒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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