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一直躺床上,并没看到方彻也跟着进来了,现在只顾着和雁北寒算账了,说话那真是毫不顾忌!
「住口!」雁北寒大怒上前就要捂住她嘴巴。
但毕云烟修为已经复原,两手一伸身上绳子泥巴一样碎裂,得意洋洋坐起来:「你瞅瞅你这春情荡漾的样子,肯定是被干爽————-啊!你怎么在这里!!」
突然指着方彻惊叫起来。
雁北寒抱着骼膊,看着这个当场社死的丫头,冷冷道:「往下说啊!咋停了?」
「啊啊啊啊——·—·让我死吧———」
毕云烟一下子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无地自容。
那种话,也是自己一个没出阁的姑娘能说的?
雁北寒冷笑起来:「你不是能么?你不是口无遮拦?现在好了?」
毕云烟只是蒙着被子盖着头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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