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不适合做梅先生的学生。”跟自己的亲叔叔没必要惺惺作态,魏云舟有话直说,“再说,皇上应该会让谢太傅教导我。”

        “谢太傅?”魏瑾之他们三人听到这话,都露出震惊之色。

        “对,等乡试结束后,就是燕王的生辰,届时皇上会把谢太傅的孙女赐婚给燕王,那时谢太傅就会向皇上提出告老还乡,皇上不会同意,但是会让他休息一段时日。”魏云舟问过汤圆,汤圆说他爹的确有这个意思,“他休息的这段时日,便会教我读书。”

        魏国公惊得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

        魏逸文也惊得愣住了。

        魏瑾之惊得怔了下后,便回过神来。

        “如果皇上让谢太傅教你读书,是你的荣幸,但这其中……”

        “二叔,我明白,我已经把丑话跟谢少傅说了。”魏云舟没有明说,但魏瑾之和魏逸文都明白。

        “谢少傅怎么说?”魏瑾之问道。

        “谢少傅说谢太傅什么都知道。”魏云舟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谢太傅这个老狐狸在试探我的态度,不愧是成了精的老狐狸啊。”

        魏瑾之没有再问谢太傅的事情,“舟哥儿,你刚才说你不适合做梅先生的学生,这是何意?”

        “二叔,梅先生的确是个好先生,但他教的太保守了,太规矩了。”说梅先生教的太古板,不太妥当。“我的想法比较大胆,也非常跳跃,所以不适合做梅先生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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