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等你恢复皇子的身份后,不要想着去对付庆王,而是把目标放在成王和端王他们身上。”张明阳能看出来程锦良在心里打什么主意,“庆王不是皇子后,就会变成一个废物,而你却是身份尊贵的皇子,你要屈尊降贵地对付一个丧家之犬吗?你不觉得丢人吗?”
“那之前庆王嘲笑羞辱我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吗?”程锦良对庆王笑话他一事,一直耿耿于怀。
“你不跟他计较,正能显示出你的宽宏大量。”张明阳心里有些不耐烦了,但面上没有显露出来,“再说,庆王到底做了二十几年的皇子,即使以后不是皇子,你也不能赶尽杀绝。”
程锦良没有说话,明显没有把张明阳的话听进去。
“你要是想让皇上讨厌你,你大可以去报复庆王。”张明阳懒得再跟程锦良说话,站起身离开了。
“张叔,我听你的话,还不行吗?”程锦良拉住张明阳的手臂。
张明阳重新坐了回去,“我们现在做的就是等,皇上不可能任由这件事情这么下去,毕竟皇室血脉不能混淆。”
程锦良最不想听到就是“等”这种话,但他现在又什么都做不了,也只能等。
“张叔等我恢复了皇子身份后,要怎么做?你不会让我做一个碌碌无为的皇子吧?”
“当然不会,我在殿下你身上投了这么多钱,怎么可能只让你做一个皇子。”张明阳看了看程锦良,意味深长地说道,“我可是想要从龙之功。”
“从龙之功”四个字让程锦良一颗心变得火热,神色也变得非常激动。
“那张叔,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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