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我又去看她，见她虽捧着书，却神情恍惚，目光散乱，莫非是病了？要不请华佗先生也看看。”
“嘿嘿……”
曹操轻笑。
如若曹节这般模样，不明真相的人或真以为她病了，但曹操心里明白得很。
前日不正与苏晨相会吗？
一个姑娘家，与人见面后如此失态，还能是什么？曹操心中雪亮。
自己的宝贝女儿怕是对苏晨有好感了。
这可是好事一件啊。
当初自己还特意促成此事呢。
“夫君，你笑啥？”
卞夫人拧了下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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