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钢铁厂只生产钢铁疙瘩,哪里有他们最为急需的东西?国泰你这话说了也是白说。”曾广生有点失望。

        “广生哥,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那我直接说吧。现在农村食堂纷纷开启了‘自愿’原则,很多农民都在拼命寻找铁锅。我记得前两年大炼钢铁时,到处都遗留下了没用的废铁疙瘩。而钢铁厂虽然不直接制造产品,但把那些废铁融了,翻砂铸造成铁锅却是没有任何技术难度,而且也不需要钢铁厂增加多少成本......”

        陈国泰直接讲述出自己的想法。

        随着陈国泰的讲述,曾广生的眼睛越来越亮。

        其他长辈也都停止了交谈,惊奇地看着陈国泰一个人侃侃而谈。

        原本陈国泰在他们的印象中只是一个勇武却又懂礼节的乡下少年,现在他们好像才发觉陈国泰不仅仅是有勇力,眼光和见识居然也极为不凡。

        就比如说眼下曾广生所面临的这个问题,在陈国泰没有提出具体想法之前,他们谁都想不到事情居然还有这样的一种与主流思维完全相悖,但可行度却又非常高的解决方式。

        “国泰兄弟,你这个办法真的太好了。我真恨不得马上就回去与领导进行商量,把这事确定下来。”

        陈国泰一讲完,曾广生就喜不自胜地说道。

        “国泰的想法确实很不错,也具有一定的可行性。但你还有一个关键问题没有想过,钢铁厂的任何生产都需要有计划。这个生产铁锅的计划提案未必就能通过县计划委员会的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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