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了踩光洁的三合土地面,摸了摸基本光洁的石质墙面和只刷了一层清漆的原味木桌木凳,再抬头看看土味‘吊顶’,陈国泰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样的屋子才勉强让他感到他仍然活在现代社会而不是原始社会。
“六哥,这么多被褥呀!唐局长对咱家真是太好了!”
七弟无法体会陈国泰的复杂感受,只管摸着还没解开的被褥不停傻笑。
“把它们解开铺上吧。”。
几兄妹随即就开始忙碌。
不大一会,三间住房就全部焕然一新。
每间屋子的火炕上都铺了厚厚一层rua得柔软的稻草(稻草分到户)。稻草上面是一张樱花国鬼子的呢绒毯。
为了避免呢绒毯惹出事端,陈国泰还特意在空间里用汽油把呢绒毯的色泽洗掉,再反复清洗过。
灰扑扑的呢绒毯将没有任何人能认出它的来历。
呢绒毯上又铺了一床前世带过来的棉垫絮,垫絮上铺了一张颜色素净的棉质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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