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进院门的陈国泰听到这些人的悲苦言语,不由得暗暗失笑。

        这些人对上纯善讲理的人,甚至是对上遵规守纪生怕引起群体性事件的官府人员之时,都敢混不吝地撒泼放刁。

        但是对上唐大虎这类敢于真正动手且心狠手辣的‘街溜子’,一个个就萎了。

        正常情况下他们都是宁愿吃点亏也要对其退避三舍。更何况他们现在在明面上并不占理。

        除了诉苦哀求,他们已经别无他法。

        让他们奋起反抗?不可能的。

        “我给你们生路,那谁给我们生路?告诉你们,我等一众兄弟家里都有许多人还没有一个合适的住处,因此我就找到房主将这栋宅子整个都租了下来。现在你们立即、马上给我搬走。要不然就休怪我们对你们动粗。”唐大虎冷冷地说道。

        “什么?虎哥你把整栋宅子都租下来了?这怎么可能?”无赖住户们齐声惊呼。

        “不信?这是房主开给我的租赁证明。你们有识字的可以上来看一下。”唐大虎扬了扬陈国泰交给他的那张字条说道。

        无赖住户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暂时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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