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沪闻声抬起头,眼眸中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放下手中朱笔,指了指桌案对面的梨花木椅,语气亲和:“坐!”
“多谢太师。”陈宴再次拱手致谢,随即依言落座。
厅中伺候的两名亲卫见状,默契地上前,为陈宴斟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热茶,茶汤清澈,茶香袅袅。
两人奉上茶后,便躬身退到了门外,轻轻带上木门。
宇文沪端起自己案前的茶盏抿了一口,暖意驱散了些许疲惫,随即开口问道:“事儿办得如何了?”
提及此事,陈宴脸上掠过一丝自责,语气带着几分愧疚:“臣下没办好,有负太师您的厚望!”
稍作停顿,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将昨夜的经过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
宇文沪静静听着,脸上始终带着和煦的笑意,待陈宴说完,缓缓点头,语气平和:“逃了贼首高长敬等一干人,但粉碎了齐国,在我长安的大部分潜伏力量,倒也不算没收获!”
顿了顿,又温言安抚道:“而且,从你的描述来看,本王也知那高长敬绝非泛泛之辈,阿宴不必自责!”
“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自家孩子已经做到了这个程度,换旁人来,恐怕连应付高长敬的出招都吃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