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没等那个黄钟公开口,任盈盈赶紧纠正道:
“不是葵花宝典,是《辟邪剑谱》!”
她惊呼着的同时不忘拉住了任我行的胳膊,生怕自己的父亲再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出来。
“啥?”
任我行微微一怔,满脸满眼的诧异。
“辟邪剑谱?”
“福州那什么林远图的剑法?”
任盈盈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
“就是那辟邪剑谱!”
“它跟葵花宝典是一脉相承的,只是一个重气,一个重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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