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海允素日里也是为自己据理力争的X格,此刻却愿意不计前嫌的回应吕母的话,让程砚真感到不可思议。
这就是所谓成年人的修养气度吧?
「原来如此……」心理系这三个字足以解释许多事,吕母恍然大悟的同时神sE间的愧疚又多了几分:「谢谢你们的帮忙,很抱歉,之前情况太混乱,我们才会那麽……失态,对不起啊,施同学、还有你的弟弟——」
「我叫程砚真,是一中的学生,和婕安是国中同学。」
听到他与施海允不相同的姓氏时,吕母大约愣了一秒才尴尬地接话:「喔、喔,还好我们nV儿遇到的是你。」
「伯父伯母,我就直接明说了。」施海允敛起笑容,冷静地道:「婕安的状态已经出现了偏差,我建议两位尽快帮她安排JiNg神和心理方面的检查。」
「不行!」吕父厉声反对:「那些检查会在病历上留纪录,万一还被人看见了,你们让婕安以後怎麽做人?」
施海允像是已经见过许多相似的场面了,语气依旧不卑不亢:「我可以介绍几家注重病人yingsi的诊所,也可以在人少的时间特别约诊,至於留下病例,根据法律,一般人不能随便吊取他人的病例,您可以放心。」
「可纪录这种事,哪有绝对的秘密呢?」吕母的嗓音随着情绪而尖锐:「万一以後她考公职、出国留学,甚至只是谈婚论嫁,对方要是能查到,我nV儿这辈子不就毁了?她可是我们全家的骄傲啊!」
「陈老师,骄傲不该是建立在放弃治疗之上。」施海允双手交叠放在膝头,脊背挺得笔直:「现在不介入,等到防御人格完全主导了日常,到时候她可能连正常人的生活都无法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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