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欲望,成了她存在的唯一“价值证明”。
只要牢牢抓住小宇,满足他,取悦他,让他“需要”她,那么,或许…或许就能在他构建的、这个扭曲的二人世界里,获得一丝畸形的“安全”?
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只有在这个充满罪恶的巢穴里,她才能“安全”地腐烂。
小宇的欲望,成了隔绝外界风雨的、扭曲的“保护伞”。
她甚至开始用“爱”来粉饰这极致的绝望。
‘我是他妈妈…无论他对我做什么…我都要…包容他…接纳他…这是我的命…也是我的…责任?’这个念头荒谬绝伦,却在绝望的土壤里疯狂滋长。
她把儿子病态的占有欲,扭曲解读为一种极端的、畸形的“需要”和“依赖”。
满足他,成了她作为母亲…最后的、扭曲的“救赎”方式?
一种在绝境中,用自我献祭来换取虚幻“安宁”的绝望交易。
这并非清醒的认知,而是绝境中濒临崩溃的心灵,为了“活下去”(哪怕是行尸走肉般地活)而强行构建的、漏洞百出的“生存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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