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画面停了。
只剩下黑暗。无边的、绝对的黑暗。不是那种有星星的黑暗,不是那种有微光的黑暗,是纯粹的、没有任何东西的黑暗。像宇宙诞生之前的黑暗,像所有生命结束之後的黑暗。
在那黑暗中,有一个声音响起。不是那个「词汇」,不是那些频率,不是任何人类能发出的声音。那是更深的、更原始的——一声叹息。
那叹息如此漫长,如此疲惫,像一个活了亿万年的生命,终於不堪重负。那叹息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绝望——只有疲惫,只有累,只有「终於可以放下了」的那种解脱。
然後,阿海「听见」了它的话——如果那能叫话的话。那不是语言,是直接灌注进意识里的感觉,是无数讯息同时涌来的洪流。但他「听懂」了。像做梦时不需要翻译就能理解梦里的话一样。
「你们……看不见……听不见……感觉不到……」
「你们……在我的身T里……挖洞……放火……下毒……」
「你们……让我疼……让我病……让我慢慢Si去……」
「而你们……什麽都不知道……」
「或者……你们知道……但你们不在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