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

        看着那粘稠的精液,从未婚妻肿胀的花瓣间溢出,将她的大腿根部沾染得一片污浊,周奉祧终于按捺不住了,他疯了似的从地上爬起身,撕心裂肺地摇晃着鸟笼的围栏,“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性冷淡,才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我,原来,你、你……!”

        “……你说,她是性冷淡?”

        邵明屹撇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周奉祧,嗤笑道:

        “她不仅仅是我的女儿,更是我一手调教的性奴……性奴的身体,当然只会顺从主人的命令。”

        “我——不——是——!”眼泪从乔应桐脸颊大颗大颗地滑落,她哽咽着试图反驳,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拿起一串精致的铃铛,慢条斯理地,系上了她的项圈。

        “我不是性奴……我不是……!呜呜呜啊啊啊……”

        嚎啕大哭的乔应桐,无助地甩动头颅,因为她看见了,跟铃铛串联在一起的,是整套奢华无比的淫饰……

        很显然,是邵明屹在此之前,就特意命人打造的。

        系好铃铛后,邵明屹的大手径直握住她早已肿胀的乳头,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那两枚独属性奴标志的乳环孔洞。

        “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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