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不喜欢重复同样的话。”怒意从邵明屹低沉的声线中骤然升起。

        然而一旁的薛馨滢,此刻却在父亲眼里看见了,她从未得到过的宠溺:

        “我的女儿,从来就不是她……而是你,桐桐。”

        当贞操带在钥匙的转动下解开,嵌在淫肉深处、嗡嗡作响的震动栓,便被父亲的大手猛地扯出,带出一串黏腻的淫液……

        “唔呃——!”乔应桐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贞操带不仅在她小腹和双腿之间的肌肤上,留下了惹人生怜的红痕;就连娇嫩的花穴,也因震动栓的肆虐,肿胀得艳红欲滴……她的身体,如泣如诉着这场名为“调教”的残酷折磨。

        “身子都这样了,还想着忤逆父亲……”

        邵明屹看着女儿,眼神闪过一丝不忍,却很快被冷峻的威严取代:

        “如果你能记住,不是抓个旁人就能替代自己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言谈中,他手中那捆粗糙的麻绳,已毫不怜香惜玉地,穿过乔应桐的双腿,强行收紧,再与她的手腕紧紧绑在一起。

        “不敢了、我下次不敢了——!唔、唔嗯啊啊——!”粗糙的麻绳被打成一个巨大的结,嵌入了她火辣生疼的穴瓣,乔应桐在颤抖中,又是不断地痛苦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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