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祧……如今你是唯一能救我的人了……”

        久未经人事的身子,压根承受不住父亲如此狂风骤雨般的肆虐,乔应桐把脸别了过去,生怕周奉祧看见自己那张迷离而淫靡的脸。

        她不断哽咽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绝望:

        “对不起小祧……我不想……我真的不想呜呜呜……可是我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配合他……救我……快救我……!呜呜啊啊啊啊——!”

        显然,邵明屹并不打算善罢甘休,他猛地收紧手中的铁链:

        “告诉那只蛆虫,是谁的肉棒,在你宫腔里面……你肚子里装的,又是谁的精液。”

        “呜呜呜呜呜……是爸爸……是爸爸的肉棒!插在我的子宫里……”

        乔应桐被拽得仰起头,就像只困兽般,浑浊的口水从嘴角溢出,喉间发出了痛苦悲鸣。

        “呜、呜!子宫里全是爸爸的精液……呜嗯嗯啊啊啊啊——!爸爸,不要再操我了!呜呜呜呜……”

        周奉祧瘫坐在鸟笼外,额头早已磕出道道血痕,剧痛让他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怎么救……我能怎么救啊……!”

        许久后,他如同恍然大悟般,疯了般扑向鸟笼,双手死命掰扯着栏杆,试图撕开这座巨大的鸟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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