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见邵明屹气定神闲地,捡起被踹到远处的枪,熟练地拆卸下弹夹,连带刀子一同丢出窗外,乔仕恨得几乎咬碎牙骨:

        “你俩……是从什么时候……!”

        “从你找上周奉祧,轻信了我们故意放出的‘饵’,那一刻起。”

        火光映亮了乔应桐眼里决绝的泪花,她凝视着乔仕,眼中不再是刻意伪装的怯弱顺从,而是……透骨的恨:

        “父亲,您知道吗,待在您身旁假装父女情深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令我无与伦比地作呕……”

        守在外面的警察们,确认库房内的危机暂时瓦解后,纷纷举起武器,将库房层层包围,无数的探照灯射入屋内,齐齐聚焦在乔仕身上。

        “父亲,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您了……”

        乔应桐看向生父的眼神,如同在凝视一只阴沟老鼠,当中却又夹杂着深深的感伤。

        “在这些年,我还心存一丝侥幸,在孤儿院的那么多年里,送我生日礼物的人,就是您;直到收到您送我的香水后,谢谢您,破灭了我最后的一丝幻想……”

        “桐儿……?”

        邵明屹没想到,乔应桐会在这个节骨眼提及往事,他一脸诧异地看向女儿。

        事实上早在多年前,乔应桐便隐隐猜到了,那些支撑她在最黑暗日子坚强活下去的生日礼物,全是邵明屹假借乔仕之名,送到孤儿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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