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想,我们现在就回家。”

        乔应桐可是与父亲可是不辞万里,才跋涉至这隐蔽之地,怎肯善罢甘休。

        脸颊烧至通红,猛然挣脱父亲的怀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再也不敢抬头了。

        “很好,此奴可教。”半眯着眼的老祭司,这才满意点点头,“在仪式正式开始前……女奴,为你的主人,跪行口侍之礼。”

        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南欧小山村,每个族人都相信着自己是Vexoritha的后裔,当地信奉着一个古老且怪诞的教义:

        世间每一个“奴”,都是脱离“主人”骨血的“堕落之人”,自他们呱呱坠地的那一刻,便肩负着一个宿命般的使命——回归“主人”的身体之中。

        当主奴二人的灵魂在命运安排下,彼此相遇,又彼此缠绕,“奴”必须毫无保留地向“主人”献出自己的肉体与灵魂。

        唯有如此,才能通过神明的严苛验证,真正归属于其毕生唯一的“主人”。

        而此刻,乔应桐与邵明屹正置身于这样的“仪式”之中。

        老祭司所说的“跪行口侍之礼”,也就是说,她必须在祭司的注视下,跪在地上,虔诚地以唇舌套弄父亲的肉根。

        尽管来之前便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她从未在陌生人面前,与父亲行男女之事,此时此刻,羞臊得脖颈泛起一片灼热的绯红。

        父亲并未说话,而是弯下腰,缓缓掀开了她纯白色的新娘头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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