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阿姨温热的柔荑巧手,不但身体上给我带来舒爽,最关键的是心灵上的享受更让我迷醉,有多少人能像我一样可以得到好友妈妈的亲自服务。
“怎么还不出来?”
艾娇娇感觉自己的手都酸了,那大肉棒依然坚挺如故,甚至雄风高涨。
只是她刚刚说过那句话,现在放弃以后如何在一个小辈面前立足,口交咬牙,一手套弄着肉棒,一手捏住我的两个卵蛋。
“哦!”我闷声一哼。
在艾阿姨的百般折磨下,我根本没有坚持多久,尤其是到了最后,艾阿姨越来越纯熟,一手按捏着龟头马眼,一手揉搓着两个卵蛋,这样的刺激如何让我承受得了?
当即惊吟了一声,从马眼中喷射出大量的白浆,艾阿姨一时措不及防之下,大部分喷射到了艾娇娇脸上,淌入了艾娇娇的嘴里,呛的艾娇娇,咳嗽个不停。
然而我的射精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到最后艾阿姨松开了我的龟头,大肉棒从艾阿姨手里脱离,就像脱了缰的野马,狂乱地往空中喷洒,艾阿姨脸上,头发,胸前统统都沾染了我腥臭的白液。
艾阿姨惊慌的端着尿盆走了,我太子型躺在病床上,浑身说不出的舒泰。
一个人的病房没人打扰甚是安静,睡了一个回笼觉,睁开眼已经是中午了,只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嗒嗒嗒”声,病房门就被人打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