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攥着沈夏的内裤,甚至把鼻子贴在内裤裆部的位置,像只翻找食物的小狗,仔细嗅闻。

        除了些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再闻不出其它,她无声的可惜了会,又用唇瓣轻吻,像是在亲吻妈妈的蚌肉。

        沈夏不在,沈栀就胆大了许多,她扑到妈妈的床上,又把叠的齐整的被子盖在身上。

        在被子里把自己快速扒光,那支撑了一早上的内裤被提起扔到地板上,再也坚持不住般,与它接触的地板都被这水迹蹭的透亮。

        她把妈妈的内裤盖到自己的脸上,幻想着是妈妈在对自己做这一切。

        小逼被黏腻的水迹弄得有些难受,沈栀尝试着挺起屁股,不让水迹沾到妈妈的床上,却又私心想让妈妈的床沾满自己的气味。

        不止是床,甚至是沈夏的身体和心房。

        她用手指摸了摸穴口,又打开跳蛋到中间的档位,已经足够湿滑的花穴在碰到跳蛋的那一刻便开始急剧收缩扩张,嫩肉紧紧吸附着刚触到洞口的跳蛋,像是生出了千万只小手要把它往里拖去。

        沈栀也不再犹豫,一举将它推了进去。甬道被异物充斥的感觉很是奇怪,胀胀的。

        沈栀皱了皱眉,尝试让自己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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