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沈夏无疑是带着些崇拜的。

        如果不是妈妈把自己捡回家抚养长大,或许自己会冻死在那个夜晚也说不定。

        可沈夏一次次地把她抱起,一次次地哄她,一次次地顺从她的心意,让沈栀知道,唯有自己是那特殊,她不必去仰视,沈夏自会为她低头。

        她像是沉寂的岛屿,却容许沈栀登陆;又像是清冷的神祇,却会为沈栀降落。

        此刻,她低垂的眉眼间全是柔软,嘴角噙着丝丝笑意,“是想自己把浴袍拉高还是妈妈帮你脱掉。”

        沈栀就这么在细碎的灯光下,在妈妈滚烫的视线里,缓缓将浴袍从小腿拉至小腹,直到身上的光景被妈妈一览无余。

        下面的小嘴有些红肿,穴肉可怜兮兮地翻在外面,昭示着沈夏过分的行为。

        沈夏俯身,安抚似地在沈栀的小穴口吻了吻,又不经意的探出舌尖,轻轻地摸入洞口。

        “妈咪…”

        沈夏见好就收,生怕惹恼自己捧在手心的宝贝。“会有点冰,小猫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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