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叫,想挣扎,但对妹妹的恐惧,以及对儿子那绝对命令的服从,让她只能将所有甜腻的浪啼咽回肚子里。

        她的身体在床上疯狂扭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双手指甲深深掐进床单,试图用疼痛对抗这波涛汹涌的快感。

        但这只是开始。

        幻影分身似乎对她这种无声的抵抗很满意。它收回按摩棒,转而幻化出两样更残忍的道具——一枚粉色的跳蛋,和一串由小到大、晶莹的拉珠。

        跳蛋被毫不留情地塞进苏婉那不断泌出黏腻的肉穴深处,而那串拉珠,被一颗一颗地、缓缓推进她那从未被真正开发的、紧致的菊肛之中。

        “齁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前所未有的、来自两个禁忌之地的双重刺激,让苏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形成一个弧度。

        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如永不停歇的海啸,反复冲刷她每一根脆弱的神经。

        她感觉自己被操弄得连内脏都要翻转,淫靡的雌汁如坏掉的水龙头,彻底失禁,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一大片。

        她失神地张着嘴,津液顺着嘴角流下,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那张妩媚的母猪脸上,只剩被快感彻底击溃后的痴傻和淫靡。

        与此同时,在姐姐方清的房间里,另一场更激烈的调教也在上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