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那条河流没有这样深,下坠仿佛永无止境。缺氧带来的致幻感仿佛错乱了时间与空间。
一只湿漉漉的手掌按在岸边,少年抱着你爬上岸。
你浑身湿透,咳嗽了几声:“我们到哪里了?”
哈尔科看了一眼,这里很热闹,人来人往,商铺林立。
传送是随机的。
“某个教廷?我不确定?去找个人问问吧。”
正神信徒大多充满慈爱之心,两个可怜兮兮的落汤鸡很快得到了两条大毛毯和多得数不过来的嘘寒问暖。
你裹在毛毯里,听哈尔科应付他们。
阳光透过具有宗教感的玻璃花窗,打下绚烂的色彩。
哈尔科轻轻握住你的手,看向教堂正中央,那里立着一尊大理石雕像。
黑纱黑裙,红唇轻挑,手执魔杖,神秘而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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