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杳匆匆套上衣服,开着车去郁悯的家里找他。

        她有钥匙也录了虹膜,郁悯刚买这套公寓的时候就给她准备好了。

        当时她欣慰了许久,一直夸郁悯是“苟富贵勿相忘”的典范。

        公寓里没有人,灯都暗着,只有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冷气将房间变成了冰窖。

        难道是去了朋友家里过夜?

        可是庄杳仔细一琢磨,突然发现郁悯虽然人缘不错跟谁都能相处融洽,但似乎都停留在工作关系上,生活中深交的朋友庄杳一个都想不出来。

        也许——她自己算一个?

        要是平时,庄杳就该往郁悯是不是搞地下恋情、偷偷出去开房的方向猜了,可现在,她只有担心。

        终于,她还是开车去了梦里郁悯跳楼的医院,又因为顾及郁悯明星的身份不敢随意询问,梦里是什么情形来着?

        她努力回想。

        似乎是急诊大楼,早上做的手术……缝合……·肠道……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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