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让我怎么听话?一看到你们就脱衣服张开腿求你们操我吗?在包厢里我会那样,是因为你们答应了不会碰郁悯,结果呢?到了今天中午,郁悯还在包厢里哭得凄惨,哭完就跳了。纪龄欢,你们后来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只有你们自己清楚!”
庄杳的眼眶红了,也许是悲伤,也许是愤怒,这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直面这群罪魁祸首。
之前她畏惧这些人的权势不想牵扯更多,可现在她没什么可担心的,她就是想问个清楚,死个明白。
“你们到底为什么要欺辱他?我是他的经纪人,我很了解他,他人缘很好不会轻易跟人交恶。事发之前我完全没想过那孩子会跟周总您这样的大人物有什么矛盾,到底是为什么?现在人都死了,周总,您能告诉您到底为什么这么对他吗?”
与情绪激动的她相比,周千禄是那样的冷静,他在床上时的情绪都比现在多得多。
他说:“没有为什么。”
“呵呵呵呵……”庄杳捂住嘴,“没有为什么?你当我不知道吗?不就是因为他演过《梅雨季》,演过那个害死你哥的人吗?”
“够了,别说了。”
“被我说中了吧。可是,你要报复就去报复那个刘晴啊,对一个演员动手有什么意义?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他……”
“够了!”
周千禄第一次用这么大的音量跟她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