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两套?”

        护士的目光扫过恋恋,含蓄微笑:“考虑到其他患者和我们的医生,这位先生最好也穿一下衣服。”

        庄杳的脸红成了熟透的番茄。

        她之前一心想着赶紧将郁悯救出来,让恋恋找了条毛毯给郁悯裹上就带出来了。

        再加上恋恋身上那穿了比没穿还违法乱纪的一层白纱,在外人眼里她简直就是带了两个裸男深夜进私人诊所看病,其中一裸男已经昏迷的可怕景象。

        一瞬间,庄杳连把郁悯送回世一酒店,让他跳楼重开的念头都有了。

        幸好这家常有名人权贵光顾的私人诊所的护士见惯了大风大浪,对此习以为常,体贴地给他们指明了更衣室的方向。

        在会所时,庄杳下意识不想过多关注郁悯的情况,此刻尘埃落定,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庄杳抿着唇逼自己直视郁悯。

        郁悯的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苍白如落在泥里的花瓣,庄杳的指尖轻轻拂过郁悯紧簇的眉头和颤抖的睫毛,会是怎样可怕的梦境?

        才会露出这样不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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