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立马又被马付仁阻拦。
直到范一搏允许,秦海这才独自一人上楼。
……
秦海见到范一搏后,仍然端着架子,一副老丈人的姿态。他坐在范一搏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和不悦。
“一搏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那些都是你的长辈亲戚,就算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啊,我来处理就好了,怎么还麻烦警方呢!是不是那个夏浅浅挑唆的?”秦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阴险,他试图将责任推到夏浅浅身上。
秦海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他看着范一搏,仿佛在看一个被女人蛊惑的傻子。
“我和你说啊,你和雪儿结婚后,那些亲戚都是你的亲戚,你们今后的孩子和他们还有血脉亲情呢!”秦海继续蛊惑道,“可那个养女不一样啊,她毕竟是外人,不同宗不同族的,连姓都不一样,你怎么能偏向她呢。”
秦海的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他压低声音,凑近范一搏,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再说了,秦波那小子虽然结了婚,但夏浅浅要是愿意,大不了去做个小,也算是亲上加亲了嘛。这样一来,两全其美,皆大欢喜,雪儿要是知道了,她会生气的呀!”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般缠绕,充满了对女性的物化和对道德的践踏。他甚至想利用夏浅浅的身体,来平息秦家的怒火。
范一搏冷笑着看他表演。他倒要看看,这个秦海是怎么把死的说成活的的。
秦海啰嗦了半天,总算是发现不对头。怎么就他一个人比比,范一搏一句都不搭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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