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雅感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快要说不出话。但她必须说,否则什么都没了。
“如果……大家都不想看我……那、不然我可以……我可以……坐到客人腿上……”
她闭了下眼,脸红得发烫,声音干裂,像刀子一样从喉头刮过——
“我……我可以喂酒……让、让大家随便摸……都可以……只要……别用那个……”
现场短暂沉默了一瞬。
接着,一声怪笑从某个角落响起:“哟,这雏儿还知道怎么卖自己啦!不错嘛~这才像个入行的!”
“喂酒啊,你当自己是酒吧女侍了~?女侍可是提供出台服务的哦?”
“坐腿上?我看你是想坐在老爷们的鸡巴上吧?哈哈!可别忘了多磨几下啊!”
哄笑声又掀起一波高潮,而谭雅的脸色早已死灰。她明白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话,再也收不回去了。
——她用仅存的一点点选择权,换来了下一段羞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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