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钩子,显然不满足于刚才那蜻蜓点水般的“触碰”所带来的短暂快感和对杨兵玉的惊吓。
他刚才的言语羞辱更像是一种病态的“前戏”,用来欣赏猎物在痛苦和愤怒中挣扎的模样。
他那双闪烁着贪婪与残忍光芒的三角眼,从未真正离开过杨兵玉那因剧烈动作而不断晃动的、仅被几缕破布和蕾丝覆盖的下半身。
他并没有像屠夫和蛮子那样进行持续的正面强攻,而是如同最狡猾的掠食者,在外围游走、逡巡,用他那冰冷的铁钩时不时地做出试探性的虚晃动作,目标若有若无地指向杨兵玉的胸部、腰侧、臀部乃至大腿内侧等敏感部位。
如同毒蛇在发动致命一击前不断吐着信子,持续增加着杨兵玉的心理压力,同时更在耐心等待——等待那个因为躲避主要攻击而必然出现的、转瞬即逝的完美破绽!
机会,在下一刻突然降临!
屠夫那门板巨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再次以雷霆万钧之势从她头顶悍然劈落!
几乎在同一时间,蛮子那根钢管也如同出涧的毒蟒以刁钻的角度横扫向她的腰腹要害!
这是一记配合默契,意图将她彻底拦腰截断或重创的致命组合!
上下夹击,狂暴致命,避无可避!
杨兵玉银牙紧咬,强烈的求生本能压榨出身体最后一丝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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