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巫斯拉一愣,奕湳和飞羽作为拥有自我意识的魔幻生物表现得太过人性化,跟他们生活的这段时间几乎都要把他们当成披着野兽外皮的人,现在看来完全是为了迁就云芽做出的改变,内里该是什么还是什么。
那你们也是靠气味记住的云芽?他好奇地问道。
开什么玩笑!
怎么可能,那是云芽!
奕湳和飞羽急了,这个前人类怎么能这么说,云芽是不同的,他们闭着眼都能勾勒出她的样子,即使她站在人堆里一眼就能看到她,她是最特殊的存在。
看着眼前的两只气急败坏,笠巫斯拉默默扭头不与他们正面冲突,一双眼看向云芽的母亲。
她平平常常,就是最普通不过的人类,也不像云芽会发光,看样子他们家不是谁都是这样。
眼见面前三头可怕的魔幻生物快要打起来,云茹哆哆嗦嗦地往后退,她不理解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这样的工作,老老实实的去政府任职国家魔法师不好吗?
他们家已经有一个成天不着家的调查员了,现在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了却直接搬了出去,云茹头疼坏了。
她扯开嗓子,试着与见过几次的,被云芽称为奕湳的魔幻生物交谈:“奕湳?你是奕湳对吧?我是芽儿的妈妈,你还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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