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空荡荡的,奕湳头次这么搓火,他一拳砸到墙上,坚硬的大理石墙面出现几道龟裂。

        云芽跌跌撞撞地进入一间无人的洗手间,她打开水龙头搓了把脸将哭过的泪痕洗去。

        她不是没听到捶墙的闷响,违心地闭眼直冲,不去想奕湳的手伤成什么样。

        “孬种,你的爱就这么廉价吗!”她咒骂自己的脆弱,她越来越不知道之后该如何面对他们,经此事之后他们心灰意冷的解除伴侣关系也不是不可能。

        她使劲拍了拍脸,强打起精神,这才戴回面具重新与玛纳亚和吉姆克汇合,跟他们说了刚才的试探。

        “明神在上。”纵是玛纳亚这种见多识广的人也被恶心得够呛,“这也是人干的事?”

        “呵,脑子倒是挺活络,知道该如何利用你这只小老鼠。”吉姆克不屑地哼了一声,但也颇对云芽有所改观,虽然早有猜测但让当事人说出来也需要一定的勇气,“这种事情并不难理解,话事人知道那些位高权重的人爱看什么,寻常事物早就无法满足那些人愈发强烈的欲望,因此诞生了一批专门负责帮他们寻乐子的人。可他们从没想过贪婪到尽头终会被吞噬。”

        说到最后,吉姆克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神情,像是一种不屑与之为伍的神态。

        “这点我非常赞同。”云芽点点头,“看样子艾库里纳家还是有正常人的,我还以为你们对常识很无所谓。”

        云芽的话让玛纳亚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紧张地看向吉姆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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