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关上玛纳亚的絮絮叨叨,散在地上的蔬菜和肉类漂浮起来跑去厨房洗涮,锃亮的刀具已准备就绪,一个个锅碗瓢盆落在指定的位置上。

        飞羽在半空看着厨房里有条不紊的洗切炒,暗叹神奇:云芽的朋友是不是讨厌咱们?

        你不好说,她可能更讨厌我。奕湳可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意,早知道这几天该吃少点,不至于跟云芽有那么大的反差。

        热腾腾的水蒸气充满浴室,云芽和玛纳亚泡在浴缸里聊着这段日子发生的事,等待饭菜上桌。

        “飞羽是伴侣?”这件事超出了玛纳亚的预料,她还以为云芽是为了研究白化的成因威逼利诱回了一头,原来是梦想成真,“这可真是要恭喜你,开心吗?”

        “当然!”云芽一口吞下最后一块点心,开心得直哼歌,“还是他自愿的,太神奇了,我从没想过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不过……”她把关于狮身有翼兽繁衍的担忧简略的说了一些,“完全没人意识到他们现在遭受的境遇,都以为他们还是圣泉的荣光,想得太简单了。”

        “确实都是问题。”玛纳亚也跟着叹气,可她已经远离了家族核心,这事上再也帮不上忙,“说起来,你跟奕湳以后打算怎样?”

        “奕湳?随缘吧。”云芽不理解玛纳亚为什么会提到他,不过她也确实该解决一些他们之间的问题,比如放他走。

        玛纳亚见她到现在也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是笑着摇摇头:“我就是想提醒你现在又有了一个,别厚此薄彼。”

        云芽想了想,实话实说:“要跟狮身有翼兽比的话我无法保证,一边是伴侣,一边是炮友,哪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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