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羽,再用点力,对,嗯——”她的第一个命令就得到完美的回馈,这一下又重又狠撞得皮肉疼,但进入得更多,令她不甚欢喜,她摸上最近的羽毛搔弄羽根,“然后再浅,换个角度往上挺。”
飞羽掌握得迅速,前肢撑地,后肢前挺,硬挺的性器顶住最让她颤栗位置,只这一下便将她送上高潮。
她全身紧绷,双手紧紧搂住飞羽,甚至死死揪住他的鬃毛不放。
高潮后的穴也是如此,软肉紧紧裹住飞羽的性器努力勾勒着形状,仿佛想要记住操进来的这根性器的样子,变成最适配的形态方便双方的承欢。
飞羽记住这点,等穴肉软下来,反复重复这样的动作,敏感的穴哪受得了这个,颤颤巍巍地裹住欺负人的这根器物祈求放过,但他不许,无师自通地换了另一个角度狠狠撞击。
又是一声尖叫,云芽再次高潮,潮吹的液体喷出体外打湿了彼此。
她还未开口求饶,只想求慢一点,轻一些,可飞羽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斩断所有话语。
抽插,撞击;听着高亢的浪叫,鼻尖在脆弱的咽喉处流连,感受声带的颤动。
太爽了,云芽沉醉在这场交尾中成为爱欲的奴隶,她暂时忘记了奕湳,这一刻她只属于飞羽。
看着云芽沉醉的模样,奕湳头次后悔留下来观摩,从没想到经验不足的小子竟能满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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