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转过身,抱了抱拳:“裴公子。”
“不必多礼。”裴惊鸿摆了摆手,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今日听林兄聊了那几句剑道见解,倒是让我有些意外。我原以为这东玄域的剑修里,多是些固步自封之辈,没想到林兄对剑道的理解如此独到。那套关于‘蓄势’与‘破势’的转换,我之前从未想过还能有这种解法。”
他说得认真,不像是纯粹的客套。
林昊微微一怔,随即谦虚道:“裴公子过奖了。在下不过是练得久了,自己琢磨出一些皮毛,登不得大雅之堂。”
“你太谦虚了。”裴惊鸿摇了摇头,“我太虚宫中也不乏剑道好手,但能在你这个年纪将剑理琢磨到这个份上的,确实不多。说句实话,像你这样的人才,放在整个东玄域的年轻一代里,也当得上是翘楚了。”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林昊或许会当真,但从裴惊鸿嘴里说出来,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这位二少主今天的表现,从刚来时的不屑一顾,到现在的热情有加,转变之大,让人摸不着头脑。
但林昊也没有多想,只当是酒过三巡,人家心情好了,嘴上也就松快了。
“二少主谬赞。”林昊再次抱拳,“晚辈愧不敢当。”
裴惊鸿笑了笑,没有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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