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又见她弯腰捡了根树枝,一看弯曲度和韧性,“这根能做手杖。”三下两下剥了皮,连刺都除得干净。
然后利索的把宋珂手上的雨伞接过来,换成了这根树枝。
宋珂老早就想把他那雨伞丢了,又重又碍事,杵地上还打滑,甚至不能当手仗用。
总之,到了后面,宋珂完全被余清淮领导了。
余清淮指哪他走哪。
哪怕后面余清淮说,宋珂带的路走太远了,做好今天只能宿在山上的准备,他也听之任之,都没力气质疑了。
余清淮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她一直在把宋珂往山的更深处带。
她包里有睡袋,但只有一个。
……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仅凭着头顶的一点月光照路。
宋珂脚步迟缓的跟在余清淮后面,他的鞋完全被冰水浸湿了,脚已经没有知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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