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月经一直不规律,但还是会有可能怀孕,这是我们俩最不需要发生的事情。
我喘着气,身体在满足中变得柔软,低头看着他的精液射了我一肚皮。
谢德升也在低头看着,发出气喘吁吁的呻吟。
他放开我坐到床边,用被角擦去肚子上的精液。
从我的角度看,谢德升额头宽阔、鼻梁挺立,头发浓密乌黑,蓬松地垂落在挺拔结实的肩上。
某种预兆泛过我的心头,强烈到几乎让我反胃。
我摆动双腿,坐在他旁边。
谢德升还穿着衣服,但我全身赤裸。
我有点儿尴尬,伸手拿起仍在地板上的睡衣。
我重新穿好衣服,大胆地看了一眼谢德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