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脑袋很有帮助,我设法放慢吸气和呼气的速度,直到我不再濒临昏厥。

        谢德升一直站在我旁边,从我的头顶往外看。外面除了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着,但我知道他在寻找那只饥肠辘辘的熊。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只熊的事?”当我恢复过来时,问道。

        我的心率仍然很高,焦虑紧紧缠绕着我的大脑,但恐慌已经结束。

        “没有理由。”

        “当然有理由。如果外面有危险,我需要知道。”

        “你已经知道外面很危险了,再给危险加上一个具体的面孔毫无意义。”谢德升恼火地说道。

        我也很生气,转过身怒视着他。

        谢德升竟然跟我谈意义,他凭什么替我判断是否有意义?

        我们两人之间,无论是陨灾前还是陨灾后,我才是那个会用脑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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