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是人在快要晕倒时该做的事,但他的手压在我脖子上时,感觉就像是被老虎钳夹住似得。
我猛地挣脱他,跌跌撞撞站起来,然后朝屋子的大门走去,谢德升大步跟在我后面。
当我伸手去拉门把时,他的大手压住门板,说道:“绝对不行,你不能出去。”
“我需要到外面,我需要出去……我需要……空气。”我还在喘气,眼泪从我的眼睛里涌出,顺着脸颊流下来。
“你不能出去,现在不行。”看我一脸坚定地想要反驳他,谢德升咬牙切齿地说:“外面有只熊,一直潜伏在屋子周围,而且非常饿。你绝对不能在天黑的时候出去。”
我不知道熊的事,谢德升从来没有告诉我。今天晚上听到树林里的沙沙声,原来是熊。
“我不在乎。”
“不重要。我不会放你出去的,我必须照顾好霏霏,没有你我做不到。”
我想要和他争论,大声朝他嚷嚷,一切都是他的专横惹的祸。
谢德升的处处束缚,已经成为我的又一条精神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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