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喜欢谢德升挑战我的决定,我们的地位应该是平等的,没有理由必须听他的,尤其是我有充足的理由。

        他不喜欢我冒险,即使是值得冒的险。

        他也不喜欢我杀人,因为杀人会让我非常痛苦。

        可现在这些都改变了,我可以杀人,尤其是像今早那些人。

        他们不分青红皂白伤害其他人,我会毫不犹豫替天行道。

        然而,谢德升仍然不喜欢。

        他看起来很不高兴,但他没有表达自己的不满。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生性随和,从不挑起冲突。

        但当冲突来临时,他不用说话也能表达自己的意见。

        谢德升的父母是商界翘楚,可越是优秀的老板,父母当得就越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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